“连你也要违背我?”
刘曜急忙低下头,狠了狠心道:“臣遵旨。”
刘曜离开了之后,刘聪忽然觉得心里越来越烦躁,心中的郁气根本无法疏通。
“陛下,奴看您已经连续饮酒好几日了,请恕奴才无礼,陛下如今是九五之尊,天下的一切都是您的,想做什么不可以,想要什么会得不到呢……”身后一个身材中等的太监忽然出声道。
刘聪微微一愣,他如今已经是号令天下的君王,想做什么会不可以,想要什么会得不到……
想要什么不可以……
刘聪望向那个说话的太监,开口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太监缓缓抬起头来,他的面容有几分书生之气,他从容不迫的回答道:“回禀陛下,奴才名叫靳准。”
刘聪不知为何心中的烦躁忽然间少了几分,又或者是因为靳准的这番话,隐秘的说中他心里那不为人知的心思。
夜逐渐深沉,犹如水墨的浓稠,遥远的天际挂着几颗寂寥的星星。
卫玠刚从垣延的府邸里走出来,刚坐上羊车,便见垣延匆匆走了出来。
“卫玠,你的玉佩掉了。”
只见垣延手上拿着一块玉佩,月光下,那玉佩泛着碧色的光芒,蓦然间勾起了她的回忆。
因为这块玉佩,是刘和送给她的……
卫玠忽然沉默了下来,一种无法疏解的阴郁之气在胸口堆积,让她想痛哭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