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呼延漫轻轻呼唤道,旋即只见刘和的面容缓缓靠近,身后的宫人太监暗暗笑了笑,皆悄然退了下去,呼延漫被刘和弯腰抱了起来,红纱帐暖,摇曳的烛光逐渐变得暧昧了起来,殿外那一轮弯月悄然躲进了云层之中。
……
洛阳
此时司马炽已经得到了汉赵刘渊患病驾崩的消息,得知是皇太子刘和即位,司马炽眼中满是凝重之色。
无论汉赵是哪位皇子继位,于他晋室而言,只有坏处并无好处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卫璪缓缓走了进来,见陛下神色微凝,他微微一愣,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缘由。
“免礼。”司马炽将手中的折子放了下来,抬眸看了卫璪一眼,温润的声音中暗含着一丝不易察觉冷冽。
卫璪缓缓起身,心中隐隐有几分奇怪,陛下为何会突然召见他。
“散骑侍郎,卫祭酒现在如何了?”司马炽轻轻的抬起眸子,扫过下首卫璪略有些诧异的面容。
“回禀陛下,臣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再过两日应该可以上朝了。”卫璪缓缓道。
司马炽露出了然的神色,不知想到什么,面色忽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。
“不知道卫玠有没有离开过洛阳?”
闻言,卫璪心底掠过一丝怪异,却没有多想,而是轻轻的笑了笑道:“臣的弟弟曾在长安生活过三年。”
言讫,司马炽轻轻一愣,无人看到他垂下的眸子里闪过的怪异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