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炽微微一顿,深墨色的眸子中掠过一丝怪异之色,他转过身看向垣延,那怪异冰冷的目光让垣延微微一愣,他缓缓垂下了面容,却更显小心谨慎。
闻言,司马炽目光微顿,他缓缓坐在石凳上,看着漆黑的远处,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。
“除此之外,卫祭酒有什么别的,不同寻常之处吗?”
垣延蓦然一怔,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,垣延沉默了片刻,陛下今日的言语实在太过古怪,垣延眼中不由掠过一丝忧色。
“回禀陛下,卫祭酒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。”
司马炽似乎有些失望,眼中那股异样的光芒瞬间暗了下来。
“你退下吧。”
垣延行了礼之后便离开了。
回到府邸之后,垣延仔细回想了陛下问他的话,实在太过古怪,可是他又不说来其中的怪异之处。
几日缓然而过,卫玠喝了药之后,身体已经恢复了元气,然而那面容却还是有几分苍白。
“哥哥,我觉得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你不用留在这里陪我了。”
却见卫璪眉头微皱,脸色满是担忧。
“那怎么行,你还没有完全恢复,哥哥还在留在这里照顾你吧。”
一道尖细绵长的声音蓦然从门口响了起来。
“陛下驾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