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司马越率领四万士兵讨伐石勒,导致皇宫无守卫,如今饥荒四起,灾民无数,一旦生乱,后果不堪设想!”
卫璪点了点头,心中满是忧虑。
“陛下,高统领所言极是,司马越弃陛下的安危而不顾,此举当诛!”
司马炽缓缓起身,以往清冷的面容此时显得十分阴鸷,狭长的眸子燃烧着烈烈的火焰。
“朕早就知道,司马越狼子野心,朕已经传了密诏给苟曦,命他秘密征兵,讨伐司马越。”
闻言,高银岚微怔,既而又缓缓道:“虽然如此,但陛下的安危要紧,臣必当誓死保卫陛下。”
卫璪也颔首:“陛下,臣亦当誓死保卫陛下。”
……
司马越率兵出了洛阳之后,洛阳城空,皇宫宿卫早已经被司马越免职,很快,城内流民成匪寇,饥荒四起,失去了守卫的皇宫混乱一片,尸骸交错。
幸好苟曦派人守卫皇宫,皇宫才面无溃乱。
与此同时,司马越诏加九锡,传羽檄四方所征皆不至,于此同时四方皆上表司马越的罪状,司马越声威江河日下。
这天夜里,晚风微凉,月色入户,栀子花落了满地,一院的香味扑鼻,卫玠刚从垣延府中回来,便见卫璪迎面走来,那温润俊朗的面容带了几分憔悴。
“大哥。”卫玠唤道。
卫璪撇去一脸忧容,换上一抹清朗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