垣延闻言,眼中露出一丝笑意,他摇了摇头,一本正经的道:“到也不是,只是喜欢打听你的家事。”
卫玠一时语塞,唇角微抽,这家伙有时候真的有点烦人,卫玠也眯起来眼睛跟着笑,皮笑肉不笑那般。
“垣太守莫不是吃饱没事干。”
垣延眉毛微挑,唇角微掀:“确实本太守刚用完早饭,撑得很呢。”
卫玠微微一噎住,这家伙伶牙俐齿的,根本就说不过他,于是干脆就瞪了他一眼,加快了脚步。
垣延一看,唇角微勾,急忙道:“干嘛走这么快。”
卫玠头也不回的道:“你的话太多了,我想清净清净。”
闻言,垣延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卫璪,随之追了上去。
身后的卫璪看着远处的卫玠,目光暗淡,眉宇间有挥之不去的愁色。
在早朝的大殿内,卫玠也是基本沉默的一眼不发,垣延站在卫玠身后,看着她头低垂着,从垣延的位置上看,只能看到她白净的脖颈,小巧的耳朵,侧脸的皮肤凝白如脂,仿佛能够吹弹可破。
垣延无声的笑了笑,这家伙怎么跟个女人一样。
此时一道浑然霸气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陛下,臣有事要启奏。”司马越缓缓从百官之列走了出来,他脸色阴沉。
司马炽眸子微闪,宽袖下手指微动,轻薄的眼皮下一双眸子隐隐流动着冷色。
“不知道大司马有何事要启奏?”
司马越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王延身上,声音中却满是猖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