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到了出发去嵩山祭祀的那日,浩浩荡荡的人马朝嵩山而去,为首的刘聪身着祭祀常服,此番前去祭祀一是为了安抚人心,二为了稳定军心。
又是一个深夜,四周只有风吹拂草地树木的声音,月早已经隐匿在云层里,刘曜帐下灯火通明,他着装整齐,手际放着长矛与利刃。
刘曜再清楚不过了,越是宁静,越是可能隐藏着无限的杀机。
洛阳城内,司马越探听到刘聪到嵩山祭祀的消息,很快他的心里变形成一个计划。
天昏黑之后,司马越趁着浓重的夜色,安阳王一时不察,被领着几队人马的司马越四面包围了,暗夜下很快就响起来铿锵有力兵器相击的声音,刘曜敏锐的感觉到不对,于是立马率兵来到安阳王处,见到司马越的人马环伺,脸色骤变,他率领部下从南面杀出一道路,趁着混乱冲了进去。
司马越一见刘曜也来了,眼中掠过一丝深沉,这个刘曜不好对付。
“回禀安阳王,呼延朗将军被司马越斩杀了!”闻言,安阳王大惊失色,很快他便看到士兵将呼延朗的首级拿了上来。
安阳王四肢僵硬,刘曜一见安阳王这个模样,厉声道:“安阳王,眼下应当立刻击退司马越!”
刘曜说完便领着自己的军队冲了出去,四面环攻的晋兵纷纷拦截,刘曜刀刃如有了生命一般,削金断玉,势不可挡,很快就解决了无数个士兵。
司马越见此,眸子暗了下来,很快他见形式不对,于是下令退回洛阳城内,几番纠缠之后,司马越领着麾下军队回到了城内。
刘曜见司马越已经惧怕,冷冷一笑,当下从部下手中接过弓箭,他引箭、勾弦、举弓对准了司马越的位置,从容的放手,箭羽飞驰,司马越蓦然身形一震,只见那锋利的箭羽插中了司马越的左肩。
司马越退兵之后,安阳王看着呼延朗的首级,刘聪从嵩山回来之后,必然要怪罪于他,一想到此处,安阳王忧惧成疾,连续病了几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