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玠紧抿着双唇,有些无力的反驳道。
刘聪充耳不闻,狠狠的将她推到地上,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对她的失望之色。
“卫玠,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了!”
刘聪冷眼看着地上的卫玠,那冷若寒蝉的声音仿佛要将一切都冰冻住。
卫玠静静的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害怕之色,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刘聪。
“刘聪,我从来没有想过逃走!”
静谧的房间里,刘聪看了她一眼,那眼中满是失望悲伤之色,疾步走了出去。
卫玠看见刘聪走了,心中依旧惊魂未定,她缓缓从地上站起来,心中却更加坚定了逃出去的念头。
他已经不再是王聿,而是汉赵的皇子,刘聪。
……
两日匆匆而过,卫玠整整两日都没有法子将消息传递给垣延,一筹莫展之际。
“卫公子,这是您掉落的令牌吗?”卫玠此时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,旁边蓦然响起了一个喑哑的声音。
卫玠猝然一惊,转头一看,只见那是一个陌生的侍卫,他手中拿着的是卫玠那日递给垣延的令牌。
难道?
那侍卫将令牌递给卫玠,唇角微动,卫玠看出来了,那侍卫分明说的是――垣延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