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,知道了。”
卫玠愣在原地,此时疑惑却大于心底的惊喜,惠皇后为何要这么做?她从未见过惠皇后!
“来人,去弘训宫传惠皇后,朕要亲自审理此事。”司马炽冰冷的声音犹如一月的河水,令人不觉之间已经有了惧意。
他看向卫玠,犹如明月般清亮的眸子里,一缕不易察觉的喜色闪过。
“卫玠,你先起来。”
闻言,卫玠点了点头,缓缓站了起来,随即听到殿门口一阵疾然的脚步声,只见羊献容面带笑容,优雅而从容的走了过来,她盈盈一拜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
司马炽却静静的凝视着羊献容,仿佛要从这张绝色的面容里看出什么一样,羊献容心中一紧,却面不改色,此时,她身着淡青绣金丝的华袍,眉如山黛,滢眸发亮,细腻无暇的肌容娇而不媚,嫩红的唇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“卫祭酒一事,惠皇后可有什么话要对朕说?”
司马炽只是看了她一眼,便垂下眼眸,他的声音不轻不重,却陡然令羊献容心一惊,她抬头望向司马炽,眼中隐隐泛着泪光,如琉璃光珠,令人望而生怜,自有一种难以言说绝美风情。
“陛下此言是何意,难道陛下怀疑是我指使宫人陷害卫祭酒吗?”她似要哭出来了一般,声音娇颤动人,如果细听,这声音中仿佛含有一丝幽怨之意。
“惠皇后,臣弟在御花园内亲耳听见您与身边一人谈话,商谈的内容正是设计陷害卫祭酒一事。”
司马仪及时出声,羊献容一听,脸色瞬间煞白,她急忙跪下来,哭泣道:“陛下,本宫是冤枉的,是本宫身边的江合对卫祭酒动了芳心,陛下您知道,江合自小便跟在我身边,如本宫的妹妹一般,本宫不忍看江合愿望落空,才动了这样的心思,本宫知道错了,望陛下开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