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惠皇后,卫玠犯了何罪?”
羊献容明艳的面容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陛下,你终于来了,我就是在等你啊。
“回禀陛下,这位卫大人强迫本宫的婢女江合做……做那苟且之事。”
羊献容说到最后,竟有些难以启齿,卫玠一听,急忙摇了摇头,奋力解释道:“陛下,臣没有!是那侍女陷害臣,求陛下查明此事,还臣一个公道!”
江合急忙向司马炽跪下,眼中满是泪水,言语间尽是委屈。
“回禀陛下,奴婢的清白已经被这位卫大人毁掉了,求陛下为奴婢做主,否则奴婢只能以死明志了!”说罢,她猛然向地上磕头,声声入耳。
卫玠一听江合在颠倒黑白,胸中怒火中烧,却又无可奈何,卫玠啊卫玠,看来这次自己真的凶多吉少了。
“陛下,请你相信臣!”
卫玠忍不住眼眶发酸了起来,掘强的抬起头。
司马炽看向江合,眸子恍如地狱的火莲在熊熊燃烧,阴冷而残酷。
“既然如此,为何你还不以死明志。”
司马炽话语刚落,只见江合哭声忽止,愕在原地,有几分慌乱的向羊献容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陛下,罪魁祸首乃是那卫玠,为何不处罚此人?”羊献容倒是十分冷静,言语中倒是几分埋怨司马炽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