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所言有理,本王确实未曾想到这一层。”司马越目光深远,却没有见到潘滔眼里的幽暗之色。
很快,司马越便奏请皇帝,提出了让自己统领兖州之事,次日,司马炽便下昭,封司马越为丞相让其并领兖州,改苟曦领青州刺史、假节都督青州诸军事,并且升苟曦为征东大将军、开府仪同三司、加侍中,进封东平郡公。
而此事传到苟曦的耳中,他眼底很快就生出了怨恨之色,愤怒的连续好几日都没有理会司马越派遣来示好的人。
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洛阳,司马炽唇角轻扬。
司马越,我也想让你尝尝栽在自己人手中的滋味。
高银岚此刻越发对陛下的驭人之术感到敬佩。
“臣听闻,苟曦已经连续多日不与司马越来往了。”高银岚语气有一丝愉悦之意。
司马炽翻开司马越递上来的折子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。
“司马越与苟曦越不和越好,朕已经忍了他太久了……”
高银岚垂眸静立,他知道陛下已经容忍司马越到了极限了。
忽然殿外有侍从递来由太行山传来的急报,司马炽看到折子上的消息,脸色蓦然一变,眉宇间瞬时浮出了一丝阴鸷之色。
“刘渊派其子刘聪率军向南据领太行山了。”
高银岚大惊失色,刘渊由太行山扩展领土,实则是逐渐向洛阳逼近了,更何况太行山兵力薄弱,恐怕抵挡不了多久。
“陛下,我们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