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炽微微一笑,示意卫璪坐下,斯条慢理的接过总管手里的汤药。
卫玠不由心急起来,这药一定有问题,可是她若说出来,没有证据,陛下必然不信,该怎么办!
卫玠突然灵机一动,虽然这个方法有些冒险。
“请陛下恕罪。”卫玠说完这句话,趁众人不备之时,将那碗汤药猛然灌下。
“大胆!”总管怒目圆睁,众人错愕之时,卫玠却突然捂住胸口,脸色疾速发白,险些倒在地上。
卫璪慌乱跑来扶住她,顿时心急如焚,厉声喊道:“叔宝,叔宝!”
司马炽眼睛扫过那送药的总管,以往那温润清冷的面容霎时变得阴翳,散发着一种阴寒的气息,那总管吓得立马跪在地上。
“传太医。”
很快太医便匆忙赶来,宫人扶着卫玠躺在榻上,太医诊过脉之后,脸色微微一变,这卫祭酒怎么会是个……
“太医,我弟弟如何了?”卫璪焦急问道。
“卫祭酒如何了?”司马炽目光深沉,看着卫玠陷入昏迷,脸色全无,心里不由得有一丝担忧。
“回陛下,侍郎大人,这位大人是因为食用一种带有毒性的药物,他的身体原本就虚弱,加上这种毒物的刺激,所以引发了旧疾。”太医稍微犹豫了一下,说完,眼底浮着一层惊讶。
“太医,您看一下这碗药有何不妥?”司马炽命人将方才乘着汤药的器皿递给太医。
太医皱着眉头,将特定的银针插进去,那器皿还剩些药水,过了一会儿,却见那银针未曾变色,太医又试了另一种方法,随后目光微变,惊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