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陛下,河间王如今还远在太白山,臣请求陛下下旨,请河间王回洛阳,让臣与河间王一同辅佐陛下。”
司马炽轻轻一笑,如同二月的霜花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厉。
“大司马不计前嫌,孤又怎会拂了大司马的意愿。”
闻言,司马越垂下的面容掠过一缕得意的笑容,随即听见司马炽下旨的声音。
“封河间王司马颙为司徒,召司马颙即可回洛阳任职。”
“臣谢陛下恩典。”
司马越领意跪拜,然而,那双苍浊的双眸却闪过一丝嗜血之色。
司马颙,这次,我要让你死无全尸――绝子绝孙。
翌日,诏书便立即朝司马颙驻扎之地送了过去。
夜晚,风雪潺潺,朔风凛寒,东海王府内,室内炭火温暖,烛火摇曳,四角宫灯点亮了屋内,司马越伫立在窗边,下首跪着几名心腹,宫灯映出司马越阴翳的侧脸,他冷漠道:“立即通知南阳王司马模,等司马颙到达新安雍谷,设计除掉他,要做的干净利落,不要留下把柄。”
“属下领命。”心腹得到任务,领命退下。
一月的洛阳,寒风凛冽,磅礴的河山,银装素裹,千里冰封,万里飘絮。
光华殿
司马炽瞌眼轻轻靠在软榻上,清润无暇的面容宁静而优雅。
“回禀陛下,惠皇后求见。”宫人的声音突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