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璪心惊,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,讶异道:“难道,殿下是怀疑,那刘聪便是当年坠下山崖的王聿。”
司马炽眼皮微颤,眼波幽冷如冰。
“我想,那刘聪应当就是当年未死的王聿。”
卫璪心悸不止,眼中满是担忧,凝重的开口:“若是如此,那刘聪必定不会善罢甘休,如今他已是汉王之子,倘若他日汉王举兵进犯西晋,刘聪必然首当其中。”
司马炽却陡然一笑,转过身来暼过卫璪的面容,若有所思的开口:“如今,我更好奇当年那封密信究竟是何人送来的,而且,那封密信来自离石,你说是不是很有趣?”
卫璪微微一愣,既而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,迟疑的开口:“殿下之意,是说离石还有人比我们更想除去刘聪?”
司马炽笑得优雅明艳,如同雪中梅花,惊现着不可思议的美感。
“他比我们更容不下刘聪,一定会想办法除去。”
“不知那人是谁。”卫璪望着司马炽,疑惑道。
“无论是谁,只要能替我们扫除障碍,敌人也,是朋友。”
司马炽平静的看向卫璪,唇瓣微动,不低不高的声音却让卫璪心头一震。
司马炽移目别处,随即又问道。
“那件事进行的如何了?”
卫璪急忙垂首,敛去了眼中的神色,肃然回禀道:“已经安排妥当。”
闻言,司马炽眸中闪过一丝灼热之色,望着那飘渺无依的虚空,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。
他迫不及待的,想要那日早些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