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漫望了望天际的流云,眼中微微掠过一丝苦涩,她淡淡道:“得王上赐婚,我与夫君成婚一年以来,夫君对我已经是格外优待了,拒绝了再纳妾,我已是心满意足,我想就算是他是一块寒冰,也总有融化的时候吧。”
呼延漫的身影逐渐远去,刘和暼过桌上的热汤一眼,眸子一沉,示意侍从将汤拿下去。
刘和看着纷乱飞舞的花瓣,声音低沉若一壶美酒,却暗含着一丝冰冷。
“胡云,近日外面战况如何?”
一侧的胡云微微颔首,眼中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司马越打着迎帝回旧都的名号,与司马颙一方已经激战多日了。”
刘和唇角微扬,那显得华丽阴美的面容划过一丝愉悦之色,漫不经心的抚去落于袖袍上的花瓣。
“胡云,你可有听说,父王帐下新来了一个足智多谋的幕僚,为父王献了不少良策,解决了父王多桩忧心事,本殿还未见过此人,当真有几分好奇呢。”
胡云静静伫立着,眼中亦划过一丝异色:“此人确实有几分神秘,属下亦未见过此人。”
长安
长信殿内,司马颙来回踱步,正焦急的等着战报,随后外面慌忙跑来一位宫人,跪在地上,惊呼道:“殿下,范阳王司马虓派遣督护田徽以八百骑兵帮助司马越,在谯与刘佑相遇,一战之下,刘佑众溃,司马越进屯阳武。”
闻言,司马颙脸色煞然一白,慌乱后退了一步,怎么会这样?刘裕这个废物,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
随即眸子一冷,这一切皆怪张方自作聪明,如今败局已定,司马颙握紧了拳头,厉声道:“传郅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