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,病得很严重,毕竟这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。”
阿烈静静的回禀道,抬眸见自家主子面色微沉,那双眸子似一汪碧玉的湖水,深浅难测,心中心下觉得奇怪,侯爷对那卫小公子……
穿戴整齐,王聿轻轻的抬眸,似是无奈,微不可见叹息声缓缓溢出唇。
怎么会突然旧疾复发了呢?
王聿抬脚踏了出去,聿香院外风雪已经逐渐变小,一缕缕白雪似飞蝶一般盘旋蹁跹而下,王聿微怔,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接住了一朵雪花,那雪花逐渐化作一缕水雾融化在他手掌中,凄美而短暂。
“阿烈,早朝之后,随我一同去卫府看看那孩子吧。”
外面芦花一般的白雪扬扬洒洒相继交织落地,王聿的声音如夜色般低沉,在幽沉空荡的空间里回荡显得动听而媚惑,又暗含一丝担忧之意。
阿烈急忙颔首,又略微担忧的看着自家主子,侯爷明明很担心卫二公子,却为何装作冷淡的模样呢。
说罢王聿抬脚走了出去,阿烈急忙命令随侍的婢女撑伞随行。
自己随即也紧跟上去。
朝堂上,文武百官按照官阶高低排列,见司马衷在宦官拥护之下缓缓走了上来,端坐于龙椅之上,众人纷纷行礼,声音浩浩荡荡的徘徊在空旷的殿堂内。
鎏金的龙椅上,皇帝略微疲惫的拂了拂袖,随即开口道:“众卿家平身。”
皇帝的目光在下首的百官之中搜索,果然,大司马今日又没有来上早朝。手莫名握紧了龙椅的扶手,漫不经心的道:“今日可有事启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