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得到消息,刘渊因部下私自叛逃,已经被免职了。”阿烈面色冰冷,看向王聿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忧色,毕竟刘渊一直以来都是成都王司马颖的部下,如今刘渊被贬,司马颖无疑是少了一个助力。
闻言王聿洒鱼饵的手指微微一顿,若有所思的看向远处茂盛的梧桐树,平静的笑了笑,声音无波无澜。
“相信他很快就会复职的,我何必操这个心呢。”王聿眼底闪过一丝古怪笑意,继续将鱼饵抛下去。
“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?”阿烈略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只见王聿转过来,神情悠然闲适,似笑非笑的暼过阿烈。
“静观其变。”
刘府
短短两日,昔日热闹的刘府已经人去楼空,呼延氏看着丈夫失魂落魄的坐在厅内,强忍心中的心疼,将面色归为平静,温柔的看向刘渊,缓缓道。
“将军,就算没有了荣华富贵,你还有我和玄泰。”
刘渊面色颓然,目光幽幽的看着远处,妻子的话使他回过神来,看着善解人意的妻子,刘渊心中的怒火转为悲伤,他握着呼延氏的手,声音显得颤抖无力。
“这么多年来,你一直对我不离不弃,我却让你受苦了。”
刘渊心中翻江倒海的苦涩,犹如撕裂般的疼痛漫延心底,眼眶微微充血,他放开妻子的手,有些残忍的别过头,冷漠道。
“你带着和儿回去吧。”
呼延氏哪能不明白丈夫的心意,眼泪婆娑的摇了摇头,眼底闪着坚定的神色。
“你在哪里,我和玄泰就在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