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肃穆庄严,司马伦手上拿着诏书,目光森然的落在下首的众臣身上,贾家已经倒台,贾皇后党羽贾模,贾谧等人此刻战战兢兢的。
“应天瞬时,受兹民命,张华,裴頠,裴楷,贾模,贾谧,王戎等人蓄意谋杀太子,处以死刑。”
不顾六人狼狈跪地求饶的场景,司马伦直接命令侍卫将他们拖了出去,声音哀惨久绝。
随后司马伦漫不经心念了十几个人的名字将其免职,众人额际冷汗直流。
司马伦甩了甩衣袖,冷暼了一眼司马越,那目光凌厉而深沉,眼中似有深意。
司马衷战战兢兢的坐在龙椅上,敢怒不敢言。
王聿平静的面容恍若无波无纹的湖水,眼波流转着如寒冰的冷冽之色,他的目光落在此刻高高在上的司马伦身上,又移转到司马越身上,薄唇却悠然扬起一个不深不浅的弧度。
也许会越来越热闹呢。
金墉城
窗外残雪积压在屋檐,冷风呼啸,西风卷残帘,贾南风如同丧家之犬的坐在地上,发髻凌乱,扒去了皇后的服制,往日华贵皆无所存,那双凌厉的眼睛略显呆滞,一丝泪光隐约闪烁。
难道这就是她最后的归宿吗?想她贾南风风风光光十年,竟一朝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。
贾南风环顾四周,破落不堪的幕帘被寒风卷起来,暗夜沉沉,外面早已光秃的树枝在风刮动下,树枝化作利爪,在幽幽的夜色下显得十分渗人。
贾南风不由拢了拢衣襟,她一定会出去的!一定会!
东海王府
司马越站在书房内,回想朝堂上司马伦给他的警告之意,不由面色微阴,这么多年过去,他一直在忍受司马伦的目中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