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暂时没有。”阿烈低着头,声音不重不高的回复道。
王聿垂眸微微一笑,眼中深浅难测,恐怕他很快就有了。
也应该告知司马颖洛阳的风向了,让他早做准备。
另一边豫章王府,秋意里的竹林却依旧郁郁葱葱,略显萧索的风慢慢摇曳着树梢,偶尔刮落一片泛黄的竹叶,司马炽端坐在林下的丝绸软垫上,专注的抚琴。
“殿下,刚从宫内得到消息,太子昨日因醉酒写了让皇上退位的文章,已经被废了太子之位,如今被关押了起来。”来人匆忙惊喜的禀报道,却见此刻司马炽平静如水,看不出丝毫的息怒。
“好了,本王知道了。”司马炽继续弹奏着琴,委婉连绵的琴声如山谷之中流动的泉水一般流泄,带着清冷凄清之意,他清明的双眸微瞑。
“下一刻司马伦必会有所动,我们…就慢慢看戏吧。”琴声忽停,他缓然睁开双眸,冷如微雪的声音似从很幽远的地方传来。
身后的黑衣男子唇角也勾起了一抹得意之色,殿下看似不问世事,实则朝中动向却一清二楚,那个位置本应该属于此刻的殿下的。
卫府
“哥哥你知道吗,听说太子被废了。”卫玠正和卫璪用早膳,一边舀了几口清粥送进嘴里,一只手拿着清煮蛋拨壳,略有些担忧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