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豫章王又如约入宫,见贾皇 后坐于朱红色雕花庭下,司马衷也难 得安分同坐,司马炽一身青衣长袍弯 身行礼道:“臣弟参见皇上,皇 后。”
贾皇后一身华衣丽服,凤钗珠玉 置于高耸入云的发髻,平庸面容浓妆 艳抹,狭长的眼角略显刻薄,一身尽显奢华。
闻言,司马衷一脸单纯之色,欲 起身拉着司马炽,却见皇后冰冷寒霜裹面,不由得噤声,不敢妄动。
皇后假意一笑,略显修长的手指 执起一杯碧螺春,微酌,既而才抚了抚手,戾气忽散,道:“起身吧。”
皇后冰冷入骨的眸光在司马炽身上,用慵懒入骨的声音又道:“不知豫章王可有了答案?”
闻此,司马炽为难的摇了摇头, 清俊如玉的容颜之上浮现一抹无奈之 色,随后跪于地。
“臣弟无法解出这道题,还请皇 后责罚。”司马炽眉宇低垂,看不清 眼底沁骨般冷冽的神色。
前日贾后问了一个如何摘月之 题,若是司马炽聪颖有才智必然早就 解出来,果然司马家尽是些蠢笨愚昧 的货色。
皇后唇角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, 如注寒冰的双眼在司马炽与司马衷身 上徘徊片刻,语气微微回温,了然 道:“无碍,豫章王这几日亦辛苦了,赏赐豫章王黄金千两。”
原本赏罚应有皇上来定夺,如今却由一个后宫妇人只手遮天,不免荒唐可笑。
而当时百姓贫苦,食不果腹,而 世家大族却奢侈挥霍无度,这也是为后世之乱埋下隐患。
闻言,司马炽眼底绽放一抹冷厉 的笑意,叩首谢恩道:“臣弟多谢皇后赏赐。”
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,眼中蔓延 一丝鄙夷之色,才招了招手,道: “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