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毕竟刚出天牢,他那案子又牵扯皇家隐私,苏旭这官升得太快了也显突兀。
皇帝思之再三,御笔轻点:着苏旭养好伤势,调广州赴从五品知州任。
皇帝轻声叹息:“这个职缺地处偏远,不算太好。待过两年,朕再拔擢吧。”
陪伴在侧的德嫔会心一笑:“却是远离朝廷,远离是非。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很合他们夫妻的性子。”
宝祐帝转头看看身边美人,忽而生出一段感慨:窦儿解语花娇,佳人难得。想帝王之家、宫禁之内,幼弟谋兄,长兄杀弟,英明神武的父皇都用亲生女儿去换边境太平,自己又何必介怀她个柔弱女子的身世微瑕?
宝祐帝放下笔墨:“窦儿,过几日朕便封了你父亲洪主事做个文安伯吧?”
洪窦儿热泪盈眶,心知这便是皇帝再不以自己欺瞒为意,她双膝下跪:“多谢陛下。”
宝祐帝轻轻拉起了德嫔,他朝她真挚微笑:“你我知心,何必拘礼?”
月末,秦王下葬。
秦王妃只管依照礼法哭得死去活来。府中诸事,全赖长公主和一名奶娘操持。可怜王妃并无丝毫野望,居丧之后便请旨护持幼子适藩江南,幸得太后恩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