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满脸惊骇,皇帝浑身颤抖,皇帝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!
那个从他十岁那年就看不顺眼的小子,他竟然对他动了真情……
这难道就是后宫嫔妃们小画本里的“相爱相杀”?
定了好久的神,皇上浑身颤抖地问出心事:“苏卿啊,朕恍惚听说你性好男风……”
听了这话,要不是苏旭腿断了,他能横着蹦出去好远!
苏旭脸色苍白,苏旭嘴唇抖索,苏旭吓得声儿都颤了:“回……回皇上的话……臣……臣实在无此癖好……不是!您问这个干嘛?!”
柳溶月一把扶住苏旭,眼泪又要掉落:“皇上……您不是要把苏旭也纳了吧……”
宝祐帝一甩袍袖:“你们说什么呢!朕的意思是说,不是就好,不是最好!”
柳溶月长长松了口气,说了这会儿话,她才看到皇帝的皁靴被泥水湿透、袍子下隐约透出血迹。柳溶月毕竟好心,她扭头去屋里端了盆水来。
柳溶月很小声地对皇帝说:“陛下……若是腿上有伤,还是赶紧清洗为上。污泥浊水倘若进入血脉,很容易染上丹毒的。去年宛平发水,小女子见许多人罹患此症,十分痛苦难治。”
宝祐帝听她语声,勾起联想,不由多看了此女一眼。
他不由对她肃然起敬:难道去年宛平的大水,竟是这泪美人苏夫人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