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侍郎连忙躬身:“臣领旨。”
宝祐帝似是突然想起:“朕听说贾卿未曾入仕之时,在柳府做过大小姐的师傅?你可知柳小姐有何喜好?”
贾侍郎脸色微变:“陛下,臣虽然做过柳智远大人的教习,但是不敢以私废公。”
宝祐帝轻轻摆手:“几年私馆,算不得结党。别说是你,便是你那曾经的东翁柳智远抓起女婿心腹来还不是毫不手软?要说这柳大人也难啊。两个姑爷势成水火,让他这老泰山不好做人。”
贾侍郎跟着皇帝叹一口气:“柳大人聪明睿智,一秉大公。以臣看,柳大人并未帮亲,办案只是站理。”
宝祐帝点一点头:“如此甚好!你还没说柳大小姐有何爱好呢?”
贾侍郎面色古怪地沉吟了良久:“这柳大小姐么……她喜好后娘不在家……”
皇上一拍大腿:“这还不容易!来人啊!让柳夫人就近找个庙!为……为太后祈福一年才许回家!”
可怜黄氏人在家中坐,庙从天上来!
欺负前房儿女,早晚会遭报应!
宝祐帝自己也并未想到,此番与刑部奏对之后,诡谲朝局竟然生出了微妙变化。
苏尚书得脱刑部拘禁,虽然是奉口谕暂且回部办事,但是一没罢官、二无罪名,皇帝也不曾申饬他什么不是。百官眼见泼天大事转瞬水面无波,甚至小苏相公的凶险案子,听说也传出了“事出有因、查无实据”的模棱判断。那苏氏一门圣眷不衰,仿佛不是无端揣测。
三法司本来对苏旭逼问甚紧,如今看了皇上的脸色,也就不紧不慢了起来。皇上不是说了么?慢慢查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