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子极不耐烦地看着柳溶月:“你怎么又来了?这都几天了?你怎么天天来啊?我们家主子说了,谁都能见,就不见你!快走吧!就你家那灭门的官司,我们公主才懒怠搭理。”
诗素满脸堆笑地想往门子手里塞块银子:“大哥,您行个方便,再给通报一声吧!求求您了。”
那门子几乎推了诗素一个跟头,他骂骂咧咧:“滚!拿你家银子,老子都嫌晦气。”
朔风如怒,霜雪如刀。
诗素双膝跪地、淌眼抹泪:“大叔,大叔,求求你了!求求你了……”
大长公主府的门子冷笑一声“咣”地关上了角门。
柳溶月一把拽起了诗素,她用自己的斗篷裹起她的身子:“诗素!走!咱们再想法子!”
诗素红着眼圈儿,哆嗦着说:“好小姐,你还有什么法子呢?”
柳溶月满脸迷茫:“诗素,不如我们回家之后再从长计议吧。”说着,她拉着诗素向街角的马车走去。为显求人挚诚,她们在离大长公主府还有一条横街的地方就下了车。
如今要回去,只得顶风冒雪,慢慢走回车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