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目瞪口呆:“你……你一个妇道人家……怎么如此胆大妄为?我……我……我还未准备充分……此事总要从长计议……”
杨芷兰怒道:“还等什么?!二郎多做一日皇帝,地位便稳当一分!他才是名正言顺!他才可从长计议!等到天长日久慢慢剪除你的羽翼,王爷还剩下什么?倘若皇帝再生下太子,那真是稳如泰山!你晚一日起事,便少一分胜算!你还要等?!如此懦弱,还起什么反心?!”
秦王此生顺遂已极,从小被人奉承惯了,无人敢对他提个“不”字。
今日被王妃奚落,他顿时火冒三丈!
秦王狂怒之下,反手一巴掌抽到王妃脸上:“贱人作死!你敢数落本王的不是?!”
杨芷兰单手抚面,却不落泪:“王爷犹疑不定,怎成大事?如此下去,获罪只争早晚!王爷!您就是不为自己,不为妾身,您也要为世子争个尊贵前程啊!孩儿是你的嫡出爱子啊!”
秦王“嘿嘿”冷笑,他一把捏住王妃的脸颊:“糊涂妇人!你为你儿子竟敢忤逆于我?!今日本王就老实告诉你!出嫁从夫!子需孝父!本王兴旺你和世子才有平安;本王要是坏了事,便是上法场你娘儿俩也该陪着我同入九泉!”
年轻亲王的俊美五官微微扭曲:“你们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。活着伺候我!死了还得伺候我!要死要活,我说了算!你娘儿俩只好碰大运吧!”
秦王妃呆呆看着丈夫,忽而泪如雨下,她狠狠地闭上了眼睛:“妾……明白了……”
秦王显然心情不好,他抛下正妃扭头而去。不仅如此,他竟在王妃的瞩目之下,随手在廊下拽了个清秀侍女拉入了卧房。
那屋里锦绣撕裂,那屋里美婢娇呼,那屋中情色声音混在呼啸风中分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