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病人昏迷不醒,李院判心说:造孽。这必是小产之后失于调养才拖延至此。
诊脉完毕,李院判留下贴身伺候的柳氏的词彤、赋瑞细细询问:“侧妃哪天小产?你们可曾看见胎儿落下?下红一直不止么?这些日子吃了什么药?最近王爷可没再来同房吧……”
柳溶月还是在室女,听了这些难过又尴尬,她便带着诗素从里屋慢慢地走了出来。
忽然门帘子一撩,堂屋里进来了个服饰尊贵的嬷嬷。
柳溶月觉得那嬷嬷上下将自己打量了一番,才好声问道:“您是苏少夫人么?”
柳溶月点一点头:“不错。我便是柳氏的姐姐。”
那嬷嬷温婉一笑:“我是王妃的奶娘谭嬷嬷。宜人,王妃请您过去说话儿呢。”
柳溶月心里一突:怎么王妃突然找我?这是要跟我说些什么?苏旭曾经顶着她的脑袋与秦王妃在大长公主宅里见过面儿,无奈那次苏旭回来之后支支吾吾的。她那时公务繁忙,也没顾上拽着苏旭细问这位王妃的脾气。
太耽误事儿了!
那日,忐忑不安的柳溶月跟着谭嬷嬷转过假山、走过回廊,再穿过一道院子,这才到了王妃居住的正室。走进这个院落,柳溶月的心蓦然揪扯了起来!
秦王就是在这里轻描淡写定了胡氏的死罪么?他就是在这儿决意要采有毒的铁矿么?他……就是在这儿让刑部把苏旭折磨得死去活来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