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打大夫连忙探探苏旭的鼻息、再摸摸他的脉搏:“不妨,不妨。我看小苏相公这八成是财迷心窍、为钱晕厥。”
丁牢头松一口气:“那就不关咱的事儿了……”
那日,关在天牢另一头儿的吴旺发唉声叹气地对秦王府派来的内应说道:“谁能想到,这姓苏的小白脸儿竟然如此硬气?在牢里折磨受到这等份儿上,居然还是不肯吐口儿。屈打成招四个字在他这里便似行不通似的。”
传话的也跟着点头:“毕竟不能直接打死。可恨王爷竟白使了银子打点牢头。”
躲在角落处偷听的丁牢头与那跌打大夫相视一笑。
丁牢头随手递了一张银票过去,他志得意满:“老五,这事儿你可别说出去啊。”
那个被称作老五的家伙将头上兜帽一掀,露出个天牢禁子的打扮。
他笑嘻嘻地说:“丁牢头,要说两头儿赚钱,您可是天下第一。”
丁牢头“切”了一声:“这么多年了,跟着我混哪回让你们吃亏?如何?那小苏相公的伤没关系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