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的广亮大门,平素门房极其惊醒。
今日柳溶月是拍击了好久,院内才渐渐传出疲沓的脚步声音。
有个些微耳熟的男声问犹疑着问:“如此清晨,是谁拍门啊?”
柳溶月还没开口,王话痨已经替她嚷嚷了起来:“大少奶奶回家了!”
大门“哗啦”一响,开门的陈管家看着柳溶月老泪纵横:“大少奶奶……您回来了……这家里已经不像样儿了……我们还当您不回来了……太好了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柳溶月当时还不明白,规矩严肃的苏尚书府能有多不像样儿?
后来,她就清楚了!
苏府内宅
病倒在床的苏夫人抱着儿媳放声大哭:“儿啊,你说咱娘儿俩的命怎么这么苦啊?”
柳溶月并没有陪着哭泣,她一边儿给婆婆拭泪,一边儿细细地端详婆婆的模样儿:苏夫人脸颊消瘦、毫无血色。这才几月不见,婆婆乌黑长发竟已染了霜色,憔悴得让人不忍淬睹。
柳溶月慢慢劝解:“娘啊,莫哭,莫哭了。咱们终究要想个法子,将爹爹和旭郎营救出来才是。”
苏夫人听了这话心头一惊:“你公公与丈夫皆是获罪于朝廷。你一介青年妇人,能有什么法子营救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