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举着包袱冲过来拍打:“诗素!你这丫头坏得很!怎也学得贫嘴贱舌了?”
诗素边跑边躲,嘴里不停:“哎哟哟!了不得了。三十三天没挨打,小姐要揭房上瓦!我说小姐啊,姑爷做女人的时候是厉害老婆,如今做回爷们儿是不是也……咦?院子里怎么来人了?这还没到子时呢,车把式就来接咱们么?”
柳溶月登时开心:“这车把式真会办事儿!诗素,开门儿!咱早走一会儿谁知道?!”
诗素翻个大白眼:“我说小姐,您怎说也是来替大长公主祈福的,不能太混事儿了吧!”
柳溶月才不管那个,她欢快地打开了房门:“她不混事儿她自己来……呃?!”
柳溶月完全没想到禅房门口竟站着满脸肃容的大长公主本人。
柳溶月瞬间如遇债主,她飞快地把手里的小包袱藏到了背后。
大长公主才懒得理小苏夫人在庙里是不是念经偷懒、虚应故事,她一把拽住小苏夫人的胳膊:“快!跟我回去!出大事了!”
惶然坐在长公主的车上,柳溶月忐忑地看着眼前贵人:大长公主为什么说出大事了?能出什么事呢?难道是她旧疾复发要我治病?我不会啊!大长公主看着气色还行!也许她能容我回家找苏旭打个小抄?
柳溶月就见不但大长公主沉沉地看着自己,就连她身边的宫女看自己的神色都满是同情。
长公主叹了口气:“夫人还不知道吧?你丈夫和你公公都给抓进了刑部大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