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扫好屋舍,梅娘和齐肃恩恩爱爱地搬进了厢房。
为着省一盆子炭火,苏旭干脆让王话痨搬来和自己住一个屋。王话痨自然不敢和大人睡一张床,收拾收拾铺盖就在屋里打了个地铺。
那天晚上,月华如水。
月光透过窗纸照进屋来,明晃晃地引人遐思。
苏旭躺在床上,心中感慨:前些日子我睡床上,月儿打地铺。哎,也不知月儿现在做什么呢?在庙里她住的惯不惯?如今轮到王话痨打地铺陪我……苏旭顿时想起来去年他啐到陈管家脸上的韭菜叶儿……
苏旭翻身坐起:“话痨啊!你漱口了没?不是,你起码洗脚了吧?”
谁知王话痨自躺在了白花花的月亮底下,就像卸掉了全部精神,他闷闷地说:“洗了。”
洗了……呃?
苏旭自从认识王话痨,就没见过他如此话少。事出反常必有妖啊!
苏旭忍不住问:“话痨?你怎么了?不舒服么?”
王话痨悲苦地撇了撇嘴:“还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