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话痨当了一年的衙役,做事已经颇有章法,此时认真回话,居然有条不紊:“大人,我们前去起尸之时已经查问了四坊邻居,街坊都说看这女子的尸首仿佛是与鲁铁匠姘居的寡妇宋梅香。”
齐肃也跟着回话:“大人,小人听说尸身可能是寡妇宋梅香,立刻带着衙役去她家叩门查问。宋寡妇家无人应门。小的们破门而入,屋内已无宋寡妇踪迹。家中寻出宋寡妇衣裳鞋子,与尸身尺寸相符。”
苏旭轻轻点头:“这宋寡妇家乡哪里?是谁家孀妇?娘家在哪儿?你们可查到了么?”
王话痨说:“里长说了,宋寡妇去年在鸣玉坊买屋置房,出手阔绰。自陈是富户小妾,家中接连死了老爷夫人,所以带着家产出门独自过活。其余街坊都不知道,若问细情还是得问她姘夫鲁铁匠。”
苏旭摸摸被鲁铁匠抽肿了的肩膀头儿,心想这熊似的男子大概是个打手,我看这人脑子不太够使,倘若能循循善诱,没准儿能从他身上寻出阴谋端倪。
苏旭朗声吩咐:“带鲁铁匠!”
好歹让宛平县大夫好歹包了包脑袋的鲁铁匠被齐肃推搡着上了二堂。
鲁铁匠其实到现在也不大明白衙门为什么逮他?就为我在茶汤铺子里殴打两个骗子?那衙门应该向着我才是啊!所以鲁铁匠理直气壮!
等他在二堂一跪,抬头看清楚上面端坐的那位眼熟大人,鲁铁匠顿时气得面红耳赤!
他气急败坏地对旁边的班头、衙役大声揭发:“这是个骗子!你们别让他骗了!这就不是个好人!”
宛平县衙役齐声断喝:“呔!不许胡扯,老爷是咱们宛平县县令!如何不是好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