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不会打牌的牌好,不会打架的手黑。
柳溶月一板凳砍下去“咣”一声就把鲁铁匠开了瓢,他们就见鲁铁匠脑袋上“滋”儿一声血就冒出来了。
鲁铁匠简直不能相信:狗熊似的自己居然让大姑娘似的珠宝商一招见了血。
苏旭直觉柳溶月是惹祸了,无奈一招得手的柳溶月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忘了自己姓个啥的时候!说时迟那时快,柳溶月“啪”一板凳儿就又朝鲁铁匠的脸上拍过去了!
鲁铁匠这回有了防备,他一把抓住了柳溶月的手腕儿,轻轻巧巧地就把她手上的板凳儿拍飞出去。柳溶月还没明白味儿过来,白嫩嫩的手指就让对方捏住了。
鲁铁匠稍微用力,柳溶月“嗷”一声就蹦起来哭了。
她这嗓子把鲁铁匠吓了一跳,鲁铁匠没想到对方说嚎就嚎,老爷们儿这么拉得下脸儿的。
那苏旭还能在一边儿看着吗?苏旭高高蹿起,重重落下!一脚狠狠跺在了的鲁铁匠大脚豆儿上,等对方汉子捧着脚丫一声惨叫,苏旭趁乱把柳溶月揪了回来。
他百忙之中还给她擦了把脸:“别哭!”
柳溶月今天让人掐咕了才明白自己打架可能真是白给,她跟母猫、雌鸟以及咬人的蚊子大概没法儿相提并论。
托让苏旭吓唬了一年的福气,柳溶月大骇之下,还能迅速稳住心智。
她牢牢地拽着苏旭的袖子,磕磕巴巴地企图再跟鲁铁匠好说好道:“你……干嘛啊?你凶什凶?我们俩都叫柳澄辉也不犯法……我们俩都给宛平县令当过师爷还不行吗?宛平县令就爱雇叫柳澄辉的,我俩有什么办法?说起来咱大伙儿都是被那宛平县令害了,咱自己人不能挤兑自己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