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溶月心下骇然:这又是哪家两口日子过不下去了么?干嘛不去找当铺典当?
可不知为了什么,柳溶月无端觉得这玩意儿有点儿眼熟!
她随手将项圈翻过来一看,只见首饰背面细细雕琢着四个小字“苏府之喜”。
瞧了再三,柳溶月彻底踏实了:这跟她从宛平银库里找出来的鸳鸯金镯分明是成套的!这不就是苏府娶她用的聘礼么?
柳溶月看看项圈再看看莽汉,看看莽汉再瞧瞧项圈儿,她三分好笑地问:“这位大哥您是姓狐么?”
那汉子用力摇头:“我姓白。”
柳溶月嘴上说着“失敬失敬”,心里想得却是:这必是个偷东西的毛贼!我得想个法子不用一兵一卒把他们骗到衙门里去捉住受审。原来是这帮忘八端偷了我的聘礼,白让人家狐狸精枉担了一年的虚名儿。
宛平鸣玉坊深巷
苏旭自幼就肖想过无数次传说中的君臣奏对,他去年还坚信自己必然致君尧舜:那肯定是人间最为庄严肃穆的情景,他会在华丽殿阁中向皇帝滔滔不绝地阐述自己毕生所学。
然而,苏旭万万想不到,现实竟会如此残酷无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