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溶月擦把眼泪从地上捡起了医书,她反握住苏旭的手对他说:“要不我让再念念试试!其实我挺会念书的!苏旭我跟你说实话,去年我说不会背书,那完全是跟你装蒜!”
然后,她就见苏旭满脸惊诧地看着自己:“月儿,可这回你是真不会啊!再说去见皇上你就不害怕吗?不行!咱俩还是跑吧!你放心!我爹跟你爹都在官场混了一辈子,皇上不会宰了他俩的!”
诗素冲过来出主意:“那……要不咱装病行不行?小姐,大不了你诈死瞒名!咱主仆二人带着金银财宝先跑为敬!让姑爷号丧两天,假装殉情在后头跟上。苏尚书两口子、您父亲柳大人要是想儿子、想闺女了,到年底再安排他们逐个儿一病不起,排队病老归西。咱们不就一家团圆了吗?”
柳溶月目瞪口呆:“这不成灭门惨案了吗?”
苏旭也觉得不太靠谱:“要不,我还是跟朝廷给你报病算了。”
诗素用力摇头:“那得病也总得有个好啊。好了不是还得去皇上眼前丢人现世?”
话说到这里,柳溶月已经大概定下心思,她慢慢儿地明白了过来:“哎?不对啊!”
柳溶月轻声细语地跟苏旭商量:“我觉得我好像也不用把这些书都背下来。长公主不是妇科病吗?我就背下来你开的方子不就完了吗?”
苏旭“啊”了一声,好像有点儿明白了柳溶月的意思。
柳溶月慢慢地给苏旭和诗素分析:“我这么说你俩听对不对啊!皇上要是问,我就说我奶娘以前得过这病,我不过当时记下了验方。这不是我医术好,这是长公主造化大。左右长公主吃了咱开的药病体痊愈,我就闭着眼说是二郎神托梦给我的方子,皇上也不好意思宰了我吧?再说,我一个千金小姐,知道我从小到大没学过医术的人实在太多,我要是嫁人不满一年忽然就成了一代圣手,不是也很奇怪吗?我就是勤学一年,往多说是好歹会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