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旭懊丧捂脸:“我丢人丢大了!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再去三堂了!”
诗素幸灾乐祸:“那您也得去啊!当初我们家小姐也不想去,你是怎么把小姐推出去的?来吧!您要是迈不开腿我来推您。这就叫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!”
眼看苏旭脸色苍白、手指颤抖,这就要让诗素活活气死。
柳溶月慌忙给苏旭拍打前胸、呼噜后背:“别生气、别生气,苏旭,诗素跟你逗着玩儿呢。她哪能推你呢?她也推不动啊!你说吧,要我怎么给你帮忙?我不睡懒觉了还不行吗?”
诗素也劝:“姑爷,您看我跟您说着玩儿您也当真。您还是好好当官儿吧,没别的来钱道儿,五两银子咱也得挣啊。苍蝇不肥也是肉,耗子尾巴也有油。哎?您就不能多挣点儿吗?你们当官的不是也有发财的么?我听说人家赵高挺能挣的,您不能跟他学学?”
柳溶月用力摇头:“不行!赵高是个太监!”
诗素也觉不妥:“那是不行!哎?秦桧儿不是也挺富裕的吗?”
苏旭叹气:“秦桧是个奸臣!”
诗素蹙眉:“这也太难了吧?合着当了官儿还能过舒坦的,不是没根儿就是坏蛋!姑爷,小姐说的对,你考这个干吗?咱跟歌玲似的买个山头儿挖煤不也比当官强?不是我财迷,咱花小姐带来的嫁妆,这不是坐吃山空吗?万一过两天断案再碰上个可怜人,您二位再施舍人家一回,咱这不就赔大发了么?”
诗素这话虽是刻薄了些,却货真价实地打动了柳溶月的心,她心里隐约有了个主意。
这天,柳溶月悉心地为苏旭解说她前些日子谈了几位客商,劝他们来宛平开店;铺户排名如何分列九等;这些日子迎来送往,有几位高官要经过首县;甚至下个月初一皇上大概其要宣讲什么至理名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