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什么样的危险能让屋子主人抛家舍业呢?
一阵山风拍打窗棂,远处有明暗的电弧闪过,王福江陡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他端起油灯再看那衣裳架子。
嚯!衣服架上喜庆绣金、光芒耀眼,分明挂着一件儿大红锦袍,看款式仿佛是新娘喜服。
王福江端着油灯往左屋看了看,左屋没人;他端着油灯奔右房瞧了瞧,右边儿也没人。他再侧耳听听,这个院子里鸦雀无声,静得让人心头发瘆。
嘿!十足诡异啊!
王福江有心将整个院落仔仔细细地探查一番,打开屋门、凉风一吹,王福江顿时觉得胯下挺冷……
王大少爷赌气地重重关上房门,他对着那件儿大红喜服端详了半天,最终一咬牙一跺脚将它穿在了身上。事急从权,穿上算完!
喜服袍子宽大,王福江个头儿虽高、好在年轻不胖,如此只穿外袍不套内衣还勉强可以将就。大晚上空心儿穿袍子到底挺冷,王福江索性做戏做全套,将新娘的红裙也套身上了,就连赤红的盖头都让他当做围巾系上脖子。
御寒遮羞已毕,王福江好奇心起,端着油灯进了左套间,点燃了里面的蜡烛。这里有床铺、衣箱,还有妆镜一台,瞧着像个女子的卧室。
王福江寻思,要不我再去右边儿套间逛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