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溶月倒吸一口凉气:“苏旭,你是贱骨头吗?您当娘们儿时那些手段呢?”
苏旭自己都忍俊不禁:“月儿没听王福江说吗?头妻不香二妻香,三妻赛过宫里娘娘。我定亲四回才娶回来您这位天仙。自然要把您当做……”
柳溶月和苏旭异口同声:“活阎王!”
那天,下山的道路很长很长,柳溶月舒坦地趴在苏旭肩上,认真地寻思自己该怎么拿出五品诰命的款儿来欺凌六品知县。太过瘾了这个!
秋天的林木风送花香,崎岖小路寂寂无人,苏旭背着柳溶月深一步浅一步地往前走,他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最没用的闲话儿。虽然这趟上山,他们遭遇了太多匪夷所思的恐怖事端,太多吓人的大事已经有了端倪,可是他俩现在完全不想说那些晦气的事情。
湛湛青天蓝若粉彩瓷釉,双双飞鸟比翼嬉戏树间。
人间有那样多传奇故事,美满结局大抵不过如此。
当苏旭将柳溶月一口气背到山下时,天色已近了正午。
他们刚刚走进杨家坨村口,就见迎面呜呜泱泱来了一大堆人。
为首是吵吵嚷嚷的王话痨搀着哭得鼻头儿通红的齐肃,后面跟着宛平县的诸多衙役班头,甚至五城兵马司的兵丁都来凑热闹。
众人一见大人背着夫人好端端地回来了,齐齐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