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福江冷眼看着这对儿爱侣,不禁浑身上下身上鸡皮疙瘩各个起立。想他兄长前二十多年都不苟言笑,这成了亲是怎么了?被嫂嫂拿捏着转了性了不成?
王福江拽着齐肃低声问道:“哎,他俩天天这样儿丢眉扯眼的么?”
齐肃老实巴交地摇头否认:“王大人哪里话来?自然是拿刀动杖的时候居多。赵县丞怎么说的来着?奶奶高兴时是‘人间有味’,奶奶发火儿就是‘下官有罪’。我家大人散事回家用不用下跪,那是要看黄历的。”
王福江舌挢不下:“怪道我娘说,头妻不香二妻香,三妻胜过活娘娘!说这老婆越是后娶的越娇贵。想我哥定亲四回才娶回来一个,果然就拿人家当太上皇孝顺了。”
齐肃当即摇头:“小王大人可不敢这么说。大人说称呼奶奶是太上皇犯了朝廷忌讳,咱们公门中人谨言慎行,话是不能这样讲的。”
王福江点头:“是了,我兄长定然不许你们背后议论他老婆。”
齐肃如实摇头:“大人倒是很肯与我们私下里讨论些家务,他自己说奶奶不能叫太上皇,奶奶得算活阎王。”
王福江不由唏嘘:这大半年啊……我哥不容易啊……
看小王大人再无话说,齐肃满脸严肃地甩脱让王福江扥了半天的衣角:“所以大人休要再拉拉扯扯。我们大人时常教育属下要恪守德行。小人如今也是成过亲的男子了,需当循规蹈矩才对得住家中老婆,在外做事对男对女都不许勾勾搭搭。”
王福江“嘿”地一声赌气收手:“不拉就不拉。哼!似我这等没还成亲的黄花大闺男,怎就不比你们这起成过亲的爷们儿干净了?要嫌也该是少爷我嫌你才是!”
眼看王福江和齐肃一边走路一边嘀咕,柳溶月不禁好奇地放低了声音:“羲和,你说他俩相交不深,如何聊得如此神色如此古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