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旭更是愁肠百结:“那当如何正本清源?”
王福江自信满满:“当然是咱们顺游而上,找到水源看看不就得了?哎呀!人说殷山山水秀美,秦王都时常来这里狩猎驻跸。枉你兄弟我生长京城,还没认真来这里见识过。嫂嫂放心,我随兄长去!”
王大人此言一出,苏旭心中一突:经了这次水患,每次月初宣讲都有耆宿野老、风水先生对柳溶月指点江山,说是殷山风水局破,浑河才会暴涨。殷山如今已是凶山,浑河已成恶水,不可轻易前去。
他那当朝一品的老子更是来信叮嘱:该工部操心的事便让工部着急。宛平境内诸多皇族私园、亲贵坟茔,勘察山川河流,宛平县令大可不必亲力亲为,免得惊动贵人还不自知。
父亲虽未明言,可此间盘根错节,不欲他们多生事端之意已经跃然纸上。
而如今……他们真的要去殷山左近一查究竟么?
苏旭还在沉吟,柳大人已经对他好言劝慰:“你身子单薄,就留在这里照顾病人好了。我和福江、齐肃去找就行。反正就是拿银子验毒呗,我看福江身上带着钱呢。”
王福江更是大包大揽:“嫂子!不是我跟你吹,有兄弟我在就没有找不见的东西!哎?不对啊!兄长,你们宛平县验水源干嘛要我出银子?”
眼见柳溶月决心要去,苏旭哪能放心?既然她要去,他必须跟着!
苏旭一锤定音:“不行!我定然要去,你们不识药理,应付不来。验毒也有诸多讲究,哪里是看银子是不是变色那么简单的?”
苏旭把王话痨留在杨家坨帮着杨周氏继续给大家分发汤药,他自己收拾收拾义无反顾地柳溶月他们一起探查水源去了。
走在出村的崎岖路上,他们经过了戴孝的农户,他们路过了病重的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