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周氏擦擦眼泪,指着那个院落说:“这是我家老房邻居杨二嫂的屋子。她一门五口都染了怪病,按时疫的方子吃了许多汤药都无效用,病情还愈来愈重,求求夫人救她全家性命。”
苏旭急步走了过来:“莫要说了,快带我去!”
王福江不禁瞠目:“兄长不亏此地父母官,你们还真是谁都认识,啥事儿都管。”
杨周氏对着大伙儿福了一福,真心赞道:“有这样的父母官正是宛平百姓的福气。”
她一边引路一边解释:“论理小妇人娘儿俩曾让村里撵出去过,我实不该再管他们的闲事。可怎说我还是杨家媳妇儿,况且这位邻居二嫂为人热心,平素时常肯看顾我们母女。如今她家落难,我不来服侍服侍于心不忍。可是夫人啊……”杨周氏四下看看没有外人,拽住苏旭低声嘀咕:“这回村里的疫症着实怪异,以往谁也没有见过,有人说是子孙不孝惊了祖坟,坏了风水……亦或是杨家坨得罪了山神爷爷所以闹了妖异!夫人!我说您也别太心实了,倘若是病您就给治。倘若真是这里被妖异诅咒,您可别贸然向前啊……”
苏旭看杨周氏微微发抖,知她这回吓得不轻。
也不知怎地,苏旭胸中久违的男子豪情陡然而起:“青天白日,朗朗乾坤,哪里就有妖异鬼魅了?跟着我走,定然无事!”
苏奶奶说了这等狂言,大伙儿难免抬头看天。
天上彤云密布,天上隐有雷霆。众人相顾撇嘴,一起闭口不言。
一个闷雷当空压下,苏旭自己也觉得此行好像不大吉祥……
在杨二嫂家中,苏旭忧愁地看着眼前病人:这一家五口均是恶心呕吐,牙龈溃烂,脓便少尿,身上还起了一片片红色丘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