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胡乱答应:“知道了。这就去。”说着,秦王一摆手,即有伶俐宫女捧了那盒点心随秦王出去了。
谭嬷嬷迟疑着问:“娘娘,您说那个样儿的点心交给王爷……不能有事儿吧?”
秦王妃眨了眨眼:“论理说……倒是吃不死人……”
眼见秦王一行人终于走远,秦王妃低声询问:“嬷嬷,明珠的事儿可安排妥帖了?”
谭嬷嬷慎重点头:“王妃放心,万无一失。”略顿了顿,谭嬷嬷忍不住问:“娘娘,为个小小乳母,咱犯得上大费周章么?”
秦王妃沉默了须臾,神色平和:“王爷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……眼见我已经拉不住他了……我总该在府里给自己培植几个心腹吧……”王妃嘴角挂出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何况他也惦念上她了。这不是件好事么?”
谭嬷嬷陡然心慌,明暗烛火映着王妃年轻的侧脸,她的神色从未如此晦涩不明。
秦王府书房
收了百只风干雉鸡,秦王施施然回了书房。
他对宋长史闲闲说道:“‘士以雉为挚者,取其士行威介,守节死义,不当转移也’。二郎送我这些干鸡,想来是要鼓舞我做个好好兄弟、节义贤王。哎?你说他是不是敲打我呢?”
宋长史恭谨回答:“如今这位皇上重手足亲眷,王爷只看他大封长公主就可见一斑。”
秦王嗤之以鼻:“要不是大长公主替他在太后面前嘀嘀咕咕,说得那老寡妇神思昏乱,二郎如何能做得上皇上?我这长姐啊,真不知她瞧中了二郎什么!话又说回来了,长公主前些日子卧病宛平,十分蹊跷。难道那些腌臜传言并非子虚?这个把柄不可不抓。蒋先有没有接着查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