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盛装,流光溢彩。
尤其今天出门之时,柳溶月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苏旭看得出来,她这一眼里只有他美貌如花,可没有炕上的扫帚疙瘩。
柳大人回眸一顾,可把苏旭美得心头撞鹿!
他做了二十多年爷们儿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?柳溶月爱上他了呗!苏旭什么时候想起来柳溶月那动心的眼神儿什么时候能乐出声儿来。要不是时时掐着自己胳膊,苏旭能当场“嘿嘿嘿”。
迎客女官自信颇见过些大家闺秀、贵胄妇女,可似苏夫人这般喜眉笑眼儿的诰命,她还是头回遇上。女官心中纳罕:你说这位夫人年纪轻轻,她怎么一点儿都不羞涩怯场呢?她笑什么啊?要见长公主心底就这么喜欢?
她可不知道,苏旭赴过琼林宴,别说公主请客,便是皇上的摆酒,人家都去大吃八喝过。
想苏旭这辈子,除了娶媳妇和来月事让他怵头,其余都是小场面!
随着女官步入垂花门,长公主的小宴摆在了园中水榭。
季夏暑热、水送风凉。小榭四周,繁花如锦。
望着这天下第一富贵的孀妇的宅邸,苏旭不禁想到这大半年来柳溶月接济的那些贫苦寡妇。他怅然叹息:同人不同命,所差只是爹啊。
应酬他的宫人却没停脚儿,她继续引着他向前走去:“苏夫人这边请,公主想请您诊个平安脉。”
苏旭毫不奇怪:我就知道这顿饭不能白吃你们家的。
水榭后头有间精致小舍,掀起珠帘、转过屏风,苏旭就见玉贞长公主侧卧榻上,正含笑看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