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溶月狠狠瞪了诗素一眼:“这都不会!且看我的!”
柳溶月亲自搬了八仙桌儿垫脚跨过花墙,然后“噗通”一声狼狈翻进后院儿。
在家还得翻墙的柳溶月那时心中好苦,她不由想起一首歪诗:待月西厢下,迎风户半开。隔墙花影动,疑是玉人来。
既然有诗为证,可见历朝历代要见美人都得翻墙,只恨现在美人不是她罢了。唉,该是的时候不是啊!
绕过茁壮药圃、转过幽香花丛,柳溶月三步并作两步蹿上了县衙后花园的低矮假山。
然后,柳溶月就在假山尖儿上看到了双手抱膝乜呆呆坐着发愣的苏旭。
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,直勾勾地看着山脚下水潭,满脸都是老子不想活了!
柳溶月当时是相当心累:您又怎么了啊?您天天坐在家里还有什么不顺心的?我一大姑娘我都冲出去跟狐狸精玩儿命了,我坐哪儿哭天抹泪儿了吗?
可还能怎么办呢?一步步走到了假山之上,柳溶月默默无声地坐在了苏旭身边儿。
她没开口问。她想,他一定是遇到难过的事儿了。她相信,只要她陪他一会儿,他是一定会对她说的。
果然,做了一忽儿,柳溶月就听苏旭生无可恋地开了口:“月儿……你把我休了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