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俩竟肯自己决裂,细细想来,那还真是:美得很!美得很!
好容易哄得柳溶月明面儿上不掉泪了,苏旭立刻匆匆回了内宅。他今日立志,定然要打扮成个天仙下凡的模样,才好让柳溶月为自己心旌神摇!从此把沈彦玉扔到爪哇以西!
苏旭当时心情着实不错:要说这就是天交节气,时来运转,谁想到我还能有这么趁虚而入的一天。啊呸!是对手变节怪不得我!
那天,柳溶月独个儿站在厅堂,胡乱擦了把脸。
虽然被苏旭悉心地哄了,也感念他对自己一片关切之情,可得知挚爱负心薄幸,柳溶月哪能一时就转过弯儿来?她不过强打精神罢了。
正寻思着待会儿要和苏旭去哪里闲逛,她忽然听到门声一响,原来是赵县丞急忙忙从二堂送来一封拜帖。
柳溶月随手打开,顿时脸色苍白:那竟是沈彦玉送的请帖!精致信笺、华丽小楷,说是要请柳大人去藏春楼小宴,答谢他在宛平多日的照拂之情。
柳溶月心中狂跳之余,蹙眉问道:“藏春楼是哪里?”
王话痨掩口好笑:“大人这都不知?这藏春楼开在鸣玉坊。可是咱们宛平县有名的秦楼楚馆。我说大人,您要去咱可问明白了,这回是沈大人请客吗?您要知道,去那儿吃一顿,可够咱家过半年的。”
柳溶月听了这话,脸色更白。
她心中好恨:表哥!你负心薄幸也就算了!如何还要带着表妹的丈夫去逛窑子?!
气愤至极,她真有心将拜帖撕了,可是手指到处,她又心软含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