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苏旭跪久了幻听,许是那日风吹落叶,苏旭恍惚听到公主仿佛极压抑地抽了抽鼻子。
良久,他才听到公主低声开口:“娘子!回了衙门告诉你丈夫,这事不是他能查的,这些事都不是他能查的。宛平知县并不是个好缺,倘若可以,你要劝他早早调离为上。”
馆驿内室极精致,公主的声音极幽远。
窗外扑棱棱地鸟儿惊飞,山边呦呦野狐哀鸣。
苏旭跪在地上,虽然云里雾里,却又毛骨悚然。
第86章 截胡好牌
宛平馆驿门外
当柳溶月目不经意回头瞥向馆驿的时候,她如遭雷噬、呆在了当场。
馆驿门外,一个极清俊的男子正在整顿鞍韂,似乎也要离去。
那个男子她魂牵梦绕!那个男子她朝思暮想!
这一年多来,她是那样锥心蚀骨地盼着他!他是她唯一的执念!他是她唯一的指望!
哪一天睁开眼,她不盼着他来信?哪一夜入睡前,她没念着他的名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