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旭心中暗自好笑:谁能想到我这大少奶奶竟然有如此吃香的一天!
柳溶月摸摸鼻子,委屈巴巴地走了。
王话痨嘴贱,他知道大人害怕,连忙在后面跟了一句:“大人!咱们这趟出来是办正事!你可不许忽然说自己见到什么有的没的就先跑回来!”
柳溶月怒“哼”一声,十分嘴硬:“你还别瞧不起我!我定然要找出来些要紧线索给你瞧瞧!”说着,大人甩着袖子气夯夯地往西去了。
齐肃看出大人有些胆怯,他有心跟上去陪着柳溶月搜寻,却被苏旭叫住了。
望着柳溶月怄气远去的背影,苏旭轻叹一声:“让她去吧。总这么捧在手心娇着不像话,她也该学着做个独当一面的堂堂男儿了。”
奶奶这话说的……别说齐肃,就连王话痨都没想好怎么接……
我们大人怎么不是堂堂男儿了?这一人多高不是挺款式一大小伙子么?
柳溶月独个儿朝着护坟地西方而去,她一边儿走路一边儿嗟叹:我本来就胆小。苏旭给我发这方位也奇怪,西方西方,西方极乐世界……
呸呸呸!
她自己给自己打气儿:我怕什么啊?我是大小伙子!我阳气足!我火力壮!我半夜都敢睡凉炕!我……咦?那是个啥?
护坟地以西便是殷山山脚附近,不错是个树深林密的所在。
大概是天要下雨,忽然刮来一阵狂风,狂风摇树树枝摇摇,柳溶月忽然看见树林深处好像凭空冒出了一座无比简陋的木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