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……死没良心的……呜呜……
想到这里,苏旭鼻子再酸,眼圈儿又红了。
其时天也不早了,媚娘的风寒已经好了七七八八。她知道昨日少奶奶去做女医服侍公主,很晚才归。媚娘一边儿佩服少奶奶什么都会;一边儿暗地感慨,总是少奶奶不计前嫌给我开方。如今我好了,不管怎说都该去给她请安,好好服侍服侍正室夫人才是道理。
媚娘掀帘子进门,笑容满面地跟苏旭打招呼:“奶奶!呦!奶奶您怎么哭啦?”
媚娘从小多受苦,惯会服侍人儿,看苏旭在屋里垂泪,连忙拧热手巾把儿给奶奶擦脸。
媚娘好言宽慰:“奶奶怎么哭了?莫非是跟大人怄气?小两口过日子,床头打架床尾和。这哪能真往心里去?奶奶别哭了。奶奶长得俊秀,还会看病,谁不怜惜您啊?”
有道是良言一句三冬暖,恶语伤人六月寒。
苏旭正在伤心的时候,忽然得了媚娘给自己温柔拭泪,她还肯好言好语地开解自己。
苏旭顿时把媚娘当了知心之人!
苏旭一把薅住了媚娘的腕子,他双目含泪对媚娘交代心事:“媚娘!要是万一……我有个三长两短,你会不会好好服侍公子?咱们公子他……他是个好人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