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恩低声回答:“陛下,探事的说苏探花那柳氏夫人悍妒非常,秦王送去的小妾入宅不过几日,家里已经打得天翻地覆。所以苏探花才刻意冷落妾室,巴结夫人。”
宝祐帝“噗嗤”一笑:“这便说得通了。”说到这里,他不禁拧眉:“这柳氏夫人当真勇猛悍妒?”
冯恩垂头笑道:“当真刚强泼辣不假!”
宝祐帝瞪眼:“她果然与秦王送去的妾室闹得家宅不安?”
冯恩尴尬回话:“果然如此厉害难缠。”
宝祐帝拍案而起:“妥了!这事必得告诉礼部去办!”
冯恩揣度着问: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告诉她那管礼部的公公将这厉害娘们儿休了?”
宝祐帝用力摇头:“告诉礼部,朕要赏柳氏个贤妇旌表!”
冯恩面色诡异。
宝祐帝看出自己这内侍满腹狐疑,他但笑而不语。
皇帝自有一番道理:苏探花实心任事,我又不想明面儿赏他。他这老婆虽泼,却实打实地拦住了苏探花亲近三郎家的奸细。她贤不贤的与我何干?总是肉烂在苏家锅里。我且颁点儿赏赐,安安苏氏满门的心思再说。苏尚书毕竟是先帝的师傅,又没什么大错,何况儿子还这么出息贤能,实在难得可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