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苏旭长长叹气,他心道:看这意思,少爷我做了娘们儿这等糟心事儿还是要做个长远打算。这别说等到八十五,便是等到五十八,还有二十多年呢。要不然,本少爷就先委屈委屈,当个女子跟柳溶月凑合过了?
转念再想,听说周姨娘跟爹吹枕头风,说什么少奶奶成亲三月无子,是不是让寒香做妾?
一想到这个,苏旭就浑身上下鸡皮疙瘩各个起立!寒香虽和他一起长大,但是一想到要跟她姊妹相称、共事一夫,苏旭就恨得牙根八丈多长。好在此事让爹婉拒了,他临出门时听说那起娘们儿在嘀嘀咕咕,实在不行就给寒香另觅更好人家儿。
此番风波虽然了结,可婚后无子仿佛真成了眼前的大事儿。
那日自负足智多谋的苏旭可真是犯了大难:难道还要麻烦老子生儿育女吗?莫非这就叫做能者多劳?呸!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?
唉,也不知道我离开的这些日子,柳溶月在宛平县怎么样了?她晚上独个儿睡在房里还怕狐狸精不怕?这人千般不好,也就不招惹野女人这条儿还让我放心!
宛平后堂
自苏旭回家服侍老娘,柳溶月就闷闷不乐了起来。
公事呢,还能勉强应付。托天之福,这两天风平浪静,没啥大事儿。
私事就很让人头疼了,也不是别的,开春以来,每到半夜总有野狐哀嚎,让人心惊胆寒。
以往有苏旭在家,柳溶月还没那么害怕。现在苏奶奶回去了,她独守空房、孤枕难眠,天天晚上翻来覆去,她觉得野狐狸已经嚎到她窗户根儿了!
如此一夜睡不着,夜夜睡不着,一连数日,不得安寝,柳大人都快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