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溶月害羞一笑,她接过酒壶,猛灌一口:“我哪里有什么聪明?不过出来办了几天事,才知道自己不似后娘口中说的那么笨罢了。苏旭,你不知道,有了今生这般奇遇,我就似开过天眼一般,方晓世界广博。我只盼着啊,下辈子投胎去个女孩儿也能读书上学、出门做事的公道世界。到时候咱们也做同窗!也做同僚!我定然好好努力,读书做人,把这辈子不能干的缺憾统统补救回来才好!”
看着眼中亮晶晶如有星辰的柳溶月,苏旭不由心中一酸:要是真有那样一个世界,该多好啊……
那天,喝着聊着,聊着等着,也不知为啥,左等右等,月也不缺、天也无雷,可坐在门槛儿上的俩人不知不觉都喝多了。
苏旭大着舌头猛拍柳溶月的胸口:“月!哥看出来了!你这人能处!别……别看咱不当两口子了,咱散买卖不散交情!”
柳溶月抱着酒壶“呵呵”傻笑:“不……不散交情!”
苏旭红头胀脸:“咱以后就当哥们儿处了!”
柳溶月醉眼迷离:“当……当哥们儿处了!”
吵吵嚷嚷之间,放假半天归来的诗素姑娘一脚踏进院子,差点儿没晃瞎了双眼!
她就见小姐和少夫人双双跪在月亮底下,满身酒气地对天发誓:“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。咱以后匡扶汉室,定要四海留名!”
诗素连忙过去拉扯他们,谁知反叫这俩醉鬼死死拽住。
苏旭喷着酒气,满脸认真:“来,三弟!咱今天一个头磕在地上……”
诗素愤怒顿足:“磕你个猪八戒!”
一边儿跪着的柳溶月恍然大悟,她扭过头来跟苏旭讲理:“那还就不能匡扶汉室了……咱明天早上……得保着唐僧取经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