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拜毅然决然,这一走衣袂生风。
目送锦衣女子越走越远,终不可见,苏旭心中竟隐约升起了怆然悲壮。
他知道,自己今生大概再见不到明珠了。
不久京城礼仪房传出消息:宛平县张王氏相貌端正、礼仪娴熟、身子强健、乳汁醇厚,着入府待选。又半月之后,秦王妃诞育世子。
依旧例,世子需生养女婴的奶口哺育,明珠便理所当然地留下了。
可怜大兴县令这些日子让礼仪房的公公挤兑得死去活来,眼见这桩难办的差事终于有了完满着落,大兴曹知县感动之余,给宛平知县送了两筐春橘以为谢礼。
大兴衙役口口声声自家堂尊说了:“当官儿都不易,大人败败火。”
柳溶月苦笑收下,打赏了衙役,又给曹知县回礼了些春茶。
经此一事,宛平上上下下都道:“这回王里正肯把女儿送来做奶口,是堂尊太太劝说有功。”
“咱太太也不是一味厉害,办事的手段还是有的。”
“对对对,帮夫也骂夫,要不是这样儿的厉害太太,咱大人这么硬的八字儿也压不住!”
苏旭自做了女人,好容易得了众人夸奖,无奈苏旭那些日子就是闷闷不乐。